也许是药效的作用,他带着对她的渴望进入了梦境,梦中的她款摆着腰肢对着他扭动着,她上面穿着黑色的性感内衣,确挡不住里面的波涛汹涌,那水球随着她的舞蹈跳动着。下面那金色的长裙将她的臀部完美的勾勒了出来,她媚眼如丝的瞅着他,灵动的小舌从那花瓣般的小口中伸了出来,微卷着舌尖,舔着自己自己右手食指的指腹,如舔棒棒糖般。那银丝从她的嘴角流了下来,他的眼珠紧紧的盯着,看着它抚过高耸的双峰,经过平坦的平地,穿过那层层阻碍,来到了温暖的幽谷深处。他吞咽了下口水,喉结翕动了两下,胸口一阵阵的起伏着,赫然是那跳动的心脏。他抬眼看着眼前的妖精已经将食指放到口中,一下一下的抽插着,偶尔会张开小口,那小舌沿着食指舔舐着,不放过任何一寸肌肤,只是那食指一直没有离开她的口。他觉得一阵白光闪过脑海,一股热流从下体喷射了出来。
莫芯看着眼前的天磊从喉咙深处发出一阵阵痛苦的呻吟声,而且竟一阵阵痉挛着,她一下子吓坏了。她用力的推着天磊,焦急的喊着哥哥、哥哥。
一声声哥哥的呼唤声,将天磊从遥远的梦中唤了回来,睁开眼睛,看着焦急的人儿,想着梦中的妖姬,两人的影像在他眼前重叠着。
看着眼神已恢复清明的天磊,莫芯松了一口气,可那双眼如幽深的泉水般,竟让她产生了会溺毙在其中的想法。她带着几分忐忑的问着:哥哥,哥哥,你还好吗?
天磊没有回答她,他将自己的脑袋埋在她的腹部,抱紧她的腰大口的深呼吸平复着那梦中的余韵。他的呼吸喷在莫芯的腰间,激起一串鸡皮疙瘩。她觉得那里的毛孔都舒张了开来,随着天磊呼吸的平静,她的心跳却没了次序。天磊埋在她的怀里,头一下一下的往上拱着,当到达那柔软的峰时,他的鼻顺着两峰之间的小道攀岩而上,莫芯觉得自己的胸部里好像被塞进了哦什么东西,膨胀着。他的鼻越过那纤细的颈项,莫芯觉得自己的脚趾都蜷缩了起来,她的右腿靠上她的左腿用力的夹合着,已掩饰着自己身体深处的那股莫名其妙的空虚。他的鼻越过那可爱的耳,那下面的小蛇轻轻撕咬着她的耳垂,顺着外耳的轮廓舔舐着,甚至伸到了耳洞里。
他经过长途跋涉终于坐了起来,从后面扶正了芯芯早已舒软的娇躯。让她靠在了自己的怀里,自己的双手在她的胸下搂抱着她。躺在他宽阔的胸膛上,莫芯觉得自己也生病了,她不安的扭动着,试图摆脱这份难受。他将自己的下巴靠在她的肩上,在她的耳边低沈的说着:“宝贝,芯芯,我好难受,好难受,你让我抱会好吗?”
听出了他声音中的压抑,她停止了挣扎,他抱着芯芯向后挪了下,他将她的腿搬到了床上,一手搂抱着她,一手将她相互缠绕的美腿分了开来,他的手不小心碰到了她那羞人的地方,芯芯一下子屏住了呼吸,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,只觉得自己有种想小便的感觉,那羞人的地甚至微微泛着一股疼意。她侧过脸,将自己埋进了他的胸膛里,逃避着。只是全身泛着粉红早已出卖了她。
天磊微笑的抱着她,很是满足。如果仔细观察的话,你一定不会觉得那是微笑,那是一种野兽碰见自己的猎物时的坏笑,天磊心中的恶魔正舞动着双翅吐露着他的心声:小家伙,要不是自己真有点感冒,怕传染给你,今天的事就没这么容易结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