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回:杨家将代君赴会张金定逞强鏖战
话说杨宗保把佘赛花等人,一个个干的实在不能再承受他那巨大的鸡巴冲击了,才在佘赛花的淫穴里射出他第二股阳精,持续一夜的淫乱终于结束。
杨宗保看着瘫软在床上的三个女人,仍不依不饶地问道:「怎样?你们服输了吧?告诉你们我还没有尽兴呢!」被杨宗保干的最轻的三娘周春华强打精神说:「我们认输了!求求你饶了我吧!我实在是不行了!」杨宗保挺挺还未完全吃饱的巨鸟,对佘赛花说:「我这僧斋不饱,还需奶奶慈悲!」佘赛花有气无力地说:「我也不行了,壁橱里有「清心御火丹」,你吃了先忍忍吧!」杨宗保说:「好吧!那你们晚上还要在这里等我!」佘赛花勉强地说:「好吧!那你晚上吃过饭就来,不要来太晚了。」杨宗保说:「好!不见不散!」六娘柴郡主应道:「不见不散!」杨宗保又说:「对了,那本「龙阳神功」,晚上给我带来。」佘赛花一愣,说:「啊……?噢,好吧。」杨宗保一走,三个疲惫不堪的女人,再也支撑不下去了,相拥着沉沉睡去…************金沙滩,双龙会。
杨家将一早就准备停当,由杨大郎假扮宋太宗、杨二郎顶替八王,在老令公杨业的保护下,杨家七郎八虎同二百名亲兵,准时赴会。
双龙会上,辽邦提出不合理要求,令宋朝无法接受。于是,辽邦使出十条绝户计,准备炸毁双龙台。
辽王藉故要方便,离开双龙台。辽兵点燃埋藏的导火索,谁知埋在地下的引线,被杨六郎的战马一泡尿淋湿,无形中破掉辽兵的第一条绝户计。
辽王一见炸药不响,知道第一条计策失败,为了避免令公他们的怀疑,只好再次登上双龙台。
辽王使出第二条绝户计「项庄舞剑计」,由辽邦猛将阿里达舞剑助兴,藉机刺杀「宋太宗」。
杨六郎挺身而出,与阿里达对剑。一者杨六郎武功高于阿里达,二者杨六郎处处用自己的身体挡住「太宗」和「八王」,阿里达没有一点机会下手。辽邦的第二条绝户计也未能得逞。
辽王一拍手,喝令阿里达住手退下。
这时,辽军师耶律弘站起来说道:「感谢宋王参加双龙会,我们准备了特产「琼浆马奶茶」,献与宋王和八王殿下。」一挥手,走上来两名辽兵,端着托盘走来。
「宋太宗」站起来,接过酒杯说道:「我们两国多年交兵,今天终于能够坐在一起,商量双方休战罢兵的事,我们应该感谢上苍的眷顾。所以,我借这一杯酒,敬天敬地!」说完,把酒缓缓地浇在地上,地上随即冒起一股白烟,「宋太宗」装作什么都没看见,慢慢地坐下。
「八王」一见就知道酒中有毒,也不点破,站起来接过酒杯,说:「多年以来,两国交战不已,双方均损失惨重。今天我们能够坐在这里谈判,更应该怀念那些牺牲的将士,我把这杯酒敬给为国捐躯的英雄。」说完,也把酒浇在地上。
辽王一见第三条计策又被破了,不禁有点着急。
辽军师萧天佐一看事情有点僵,担心辽王立即翻脸,出来打圆场:「哈哈,快到中午了,大家一边喝酒一边再协商。」杨六郎担心辽邦再使什么毒招,就在杨业耳边小声说:「父亲,辽邦处处暗藏杀机,君子不处险境,我们还是早回为上。」杨业点点头对辽王说:「辽王千岁,我们感谢你们的盛情接待。双方君主也都见面了,虽然还未达成一致意见,但双方都有罢兵和好的意向,细节问题大家以后慢慢协商。现在,我家万岁爷身体一时不舒服,我们先告辞了。」不等辽王反对,「宋太宗」和「八王」起身就走。
辽王一见宋太宗要走,也顾不得颜面了,把酒杯一摔说:「哼,给你们脸还不要脸,金沙滩双龙会岂是你们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?」话音未落,就从两边夹墙里冲出二百名刀斧手,拦住宋太宗的去路。
杨五郎从怀里掏出三支响铃镖,随手抛向天空……同时,杨六郎突然一个箭步,窜到辽王面前,伸手抓住辽王的左手,把暗藏的短剑架在他的颈上,大声喝道:「快让他们住手,否则大家同归于尽!」辽王吓得脸色尽变,结结巴巴地说:「快……快……住……住手……」辽兵一见大王被制,一时都不敢动手,打乱了他们预定好的计划。
杨六郎押着辽王,杨业和三郎、四郎、五郎保护着「太宗」、「八王」慢慢向台下走去……杨七郎听见响铃镖一响,就知道发生变化了,赶紧牵着战马,率领二百名亲兵向双龙台赶来……大家骑上战马,由五郎、七郎开道,三郎、四郎左右护卫,杨业居中保护着假扮太宗、八王的大郎和二郎,杨六郎一手擒着辽王,一手提枪殿后……杨业把大刀一挥下令:「冲!」众人往外就冲……就在这时,从双龙台后,冲出一女人,大声喝道:「赶紧动手,难道要放虎归山不成!」辽元帅萧天佑禀报道:「皇后,大王在他们手里,我们投鼠忌器!」皇后说:「一个大王,能换回宋朝的皇上和八王,再加上他们杨家将,我们很合算,别说了,赶快放箭!」辽王在下面听了,赶紧叫道:「爱妃,千万不要放箭,快来救我!」辽皇后假装没听见,催促道:「快放箭!」萧天佐与萧天佑交换个眼色,相互点点头,萧天佑大声下令:「众儿郎,放箭!」辽兵一放箭,杨六郎手中的人质,反而变成了累赘。好六郎,举起辽王舞动起来,遮挡飞箭。
辽王开始还在叫换:「哎哟,别放箭,射着我了,快住手……哎哟……」声音慢慢地低了下来……开始时,杨家将还能保持一定的距离,相互照应着,但很快就被辽兵给冲散了……************接近中午时,三娘周春华才迷迷糊糊醒来。
三娘周春华一动,佘赛花和六娘柴郡主也相继醒来。
三人摸着还有点发痛的小穴,想起昨夜的激战,都心有余悸。
三娘周春华叫嚷着:「不行,六妹,我得看看你的小浪屄到底是什么造的,怎么能生出这样厉害的巨屌?!」六娘柴郡主躲闪不及,被她掰开小穴,只好向佘赛花求救:「婆婆,你看三姐她欺负我。」佘赛花说道:「好了,别闹了。省点力气吧,有劲留在晚上对付那个小冤家吧。」三娘周春华埋怨说:「婆婆,你答应他晚上再玩,我们三人哪里还是他的对手?」六娘柴郡主也说:「就是,只怕我们比昨夜更惨!」佘赛花生气说:「这能怨我吗?当时那个情况,我不答应他晚上再玩,只怕他现在还不会放过我们哩。那样的话非搞出人命不可!」两人想想当时自己的狼狈相,感到佘赛花所言不虚。
六娘柴郡主说:「你别生气了,这事都怨我们。那你快想个办法,晚上好对付他。」三娘周春华看看佘赛花,对六娘柴郡主诡秘地一笑,说道:「六妹,你别担心,婆婆会有办法的。」佘赛花对三娘周春华说:「你不要搞小动作,别觉着我看不到,你那点鬼心眼还能瞒住我?」三娘周春华赔礼说:「婆婆别生气,我哪敢给你动心眼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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佘赛花说:「春华,你老实说,这件事我们怎样收场?」三娘周春华狡猾的说:「我哪有什么办法?」六娘柴郡主催促说:「三嫂,你就别卖关子了。」三娘周春华说:「我是被你们硬逼着加入的,我真的没有什么好办法!这事得问你们。」佘赛花说:「好!郡主,你别问她了。春华,你说这件事,是我们逼你的,现在你可以退出了,天大的祸事由我和郡主担当!宗保那里有我来对付,我保证他决不会再去找你了!」三娘周春华一见佘赛花真的生气了,连忙赔礼说:「婆婆,你别生气,我收回我的话!」六娘柴郡主也在旁边劝解。
佘赛花缓和的说:「我看在郡主的面子上,这次就不和你计较了。现在我们三人都是一根绳上的蚂蚱,有什么事我们要同舟共济,相互帮忙,现在不是相互埋怨、相互推诿的时候,你有什么好办法就快说吧!」六娘柴郡主也在旁边说:「就是,三嫂,你就别再卖关子了,有话就快明说吧。」三娘周春华被逼到这个地步,只好老实说:「目前这个情况,我看我们是谁也不可能离开他了,而我们三人又远远不能满足他,除非是……」六娘柴郡主见她沉吟不说,追问道:「除非是什么,快说!」三娘周春华顿了顿说:「其实,咱婆婆心中早就有一个完整的计划了,她只是想借我的嘴说出来罢了。」六娘柴郡主不信的问:「婆婆,这是真的吗?」佘赛花说:「嗯,你听她说完。」三娘周春华接着说:「现在我们只有一个办法。就是把大嫂她们也拉进来!
婆婆,你说对不对?」佘赛花说:「不错,就只有这个办法!」三娘周春华说:「大嫂、四妹,我有把握说服她们加入;二嫂和五妹我没把握;八姐、九妹我可不敢去说!」六娘柴郡主说:「我和二嫂、四嫂的关系很好,她们那里,我能说上话。不过,她俩万一不同意,我可就控制不住局面了。」佘赛花想想说:「八姐九妹由我来办!要不这样吧,咱们分头行动。午后,你们先把她们叫到我房间,咱们一起慢慢地劝导她们,相信阻力不会太大。」六娘柴郡主说:「那好吧。」三娘周春华望望六娘柴郡主笑着说:「大嫂和四妹,她俩都有儿子的,以大嫂的脾气,六妹将来不让她儿子玩是不行的。」六娘柴郡主说:「这……」佘赛花说:「这些都是小事。现在先把她们拉进来再说,什么条件都可以答应!」三娘周春华说:「行,有你这句话,我还有什么担心的。」说着,三娘周春华站起身来。
六娘柴郡主跟着要站起来,两腿一软,「扑通」又摔倒了,她喘着气说:「不行了,我实在是没力气了。」佘赛花也感到自己浑身没劲,怕自己也起不来,索兴就不起来了,说:「春华,这样吧,你先叫丫鬟给我们送点吃的。然后,你再把她们叫来,我和郡主还得歇歇。」三娘周春华取笑地说:「好吧,仗还没开打,元帅就先败下阵来。」六娘柴郡主说:「三姐,你就别取笑我们了。」佘赛花说:「春华,你抓紧时间办完正事,也来休息吧。」三娘周春华无奈地取笑说:「好吧,听你们两位大元帅的。」************金沙滩,早已变成了血色的金沙滩!
杨六郎记不清自己杀死了多少辽兵辽将,只记得自己已经杀了个三进三出,还没找着杨令公。每次只好往人多的地方杀,这次,杨六郎冲进重围,看到被围在中间的是杨七郎。
杀红了眼的杨七郎,一见杨六郎就大声叫道:「六哥,你见到爹爹了吗?」杨六郎强忍悲痛说:「七弟,我也在找爹爹他老人家呢。你跟紧我,咱弟俩千万不要再走散了。」兄弟俩再次往人多的地方杀去。
终于,杨六郎找到了杨业。父子三人汇合到一起,带领二十多名伤兵向山口冲去。
辽兵被杨业父子的神勇折服,不敢过份追击,才使他们安全逃到绝龙岭。
杨业望着密密麻麻围困着绝龙岭的辽兵,忧心忡忡……杨六郎向父亲汇报说:「父亲,大哥、二哥、三哥、五哥都遇害了;四哥不知下落。」杨业点点头,老泪流了下来……杨六郎让七郎杀出重围到幽州向元帅潘仁美搬取救兵……************傍晚,就在佘赛花和六娘柴郡主刚刚睡醒时,三娘周春华过来汇报下午的工作情况。
三娘周春华一进屋就说:「哎哟,你们睡得可真舒服!一下午,我可快要累死了,跑来跑去的也未得到休息。」六娘柴郡主说:「三嫂,来先歇歇,喝口水。」佘赛花说:「先别表功,快把情况说说。」三娘周春华坐下喝口水汇报说:「四妹、八姐和九妹吃过午饭就一起出府,到现在都未回来;大嫂她们三人在家,我和她们说好了,让她们吃过饭就过来。
不过,事情我还未向她们挑明,我只对她们说,你有事要找她们商量。」佘赛花点点头说:「这样最好,先让她们三个参与,这样局面我们就可以轻而易举地控制住。对了,八姐她们三个是我昨天安排她们到呼延王府送礼去了,先不问她们。」
三娘周春华说:「你也不要太乐观,她们三人可不像我的脾气随和,二嫂这个人可是守身如玉的,从不做对不起二哥的事。」六娘柴郡主一听不由得担心说:「那怎么办?」佘赛花说:「这有什么难办的,我就不相信她不怕死?我也不相信她见到宗保那样大的鸡吧,还不动心?」三娘周春华说:「我只是担心万一她不愿意,我们怎么办?」佘赛花说:「事情一旦公开,她再不愿意那只有死路一条!」三娘周春华说:「我们若把她除掉,等公公他们回府时,肯定会追问这件事的,那样只会加速暴露我们的秘密。」过了一会,六娘柴郡主说:「对了,婆婆,你武功这么高。不行就先点了她的穴道,让宗保先强奸她,我们来个捉奸。」佘赛花说:「不错,这个办法很好。」三娘周春华说:「这个办法是不错,可是进展太慢,时间来不及了。你们想想,宗保和我们约好今天晚上就玩,我们现在再设计捉奸,时间怎能来得及?」六娘柴郡主一想也对,就问:「那你有什么好办法?」三娘周春华见佘赛花一时也没有什么好办法就说:「两个办法,一文一武,文武结合。武的是,她们一来我们就给她们下淫药,使她们意乱情迷之时,主动要求宗保干她们。」六娘柴郡主问:「那文的呢?」三娘周春华说:「文的就是,她们一来,我和婆婆就把她们制服,然后,再把事情挑明,咱们一起劝说她们,如再不行,你们就和宗保进行现场表演,到时肯定能成功的。」六娘柴郡主首先反对说:「我可不愿意什么现场表演,要表演你来!」佘赛花也不同意,说:「春华,你和她们同宗保的关系一样,还是由你来表演吧。」三娘周春华说:「不是我不愿意表演,只是我和宗保的关系,对她们的说服力不大,就会感到和宗保在一起不是多安全。说实话,我就是看到你俩和宗保在一起干,心情特别激动,才这样容易就被你们劝服的。」佘赛花沉吟了一会,点点头说:「好吧,我们还是选文的吧,什么事都明明白白,省了以后她们再有怨言。到时候,如果不行,郡主,你就先和宗保做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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六娘柴郡主一想到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同自己的儿子乱伦,脸腾的一下子就红透了,心中就有一种无名的冲动,兴奋不已,但嘴上却说:「不行,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这种事我可做不来。」
佘赛花说:「郡主,我知道这件事对你来说很难,但是,为了长远的利益,也为了大家安全和幸福着想,也只好委屈你了。」
三娘周春华也劝道:「六妹,你做这件事还不都是为了你儿子?」
佘赛花说:「就是,就是,郡主你就答应了吧。」
三娘周春华说:「再说,这也是最后没有办法的时候,你来一下现身说法。
不是说一上来就让你和宗保表演。」
六娘柴郡主心中早就答应了,也想拉个陪伴,嘴中硬撑着说:「这件事我一人还是做不来。」
佘赛花见她还不同意就急了:「放心,到时候我来帮你!」话一出口,立即就后悔了。
六娘柴郡主说:「太好了!咱俩一起和他表演。」
佘赛花赶紧推脱说:「不行不行,还是你一人来。」
三娘周春华说:「好了,婆婆你就答应吧,你想想,咱要是办不好这件事,那个小冤家能饶了咱?」
六娘柴郡主也说:「就是,这件事开头就是你引起的,你就得出头!」
佘赛花心想:「这件事也只有这样办了。为了宗保,我什么事都愿意牺牲,面子这点小事算什么?我看郡主她也早动心了,只是想拉着我陪绑罢了。但是,我也不能得罪郡主,那个小冤家昨夜就对郡主特别好,她们毕竟是母子关系,要是经常在他那里说我的不是,他要是离开我,我可受不了,为了他高兴,我愿意牺牲一切!」
三娘周春华见她不说话,就说:「你答应吧,你什么都不要想,你就想他干咱们时候的舒服劲,这点牺牲还不愿意吗?」
六娘柴郡主也说:「以后这样的事肯定不会少了,咱都是自己人,有什么不好意思的。」
佘赛花说:「好吧,这件事就这样定了。」
三娘周春华说:「你们休息一下午了,该我歇歇了,吃饭时再叫我。」
……
话说大娘张金定见三娘周春华来告诉她佘赛花找她有事,一下午就感到有点心惊肉跳,很不舒服。就找二娘李翠屏问是什么事。
大娘张金定问:「二妹,你知道婆婆找咱晚上有什么事吗?」
二娘李翠屏说:「对这事,我也正在纳闷呢,这一会我心里特别烦,也说不出来为什么。」
大娘张金定说:「就是,我还感觉有点心惊肉跳呢。」
二娘李翠屏说:「以前,婆婆她找咱们有什么事,都是让佣人来通知一声,叫咱们立即就去,这次怎么这么奇怪?问老三什么事,她也神神秘秘的一点口风都不透露。」
大娘张金定说:「就是就是,她只说有好事,但我总感觉不太像是有什么好事。」
二娘李翠屏问:「嗳,对了,大姐你知道还喊谁去了呢?」
大娘张金定说:「听老三的意思,是想叫咱们都去的,但她只找到咱们和老五。」
二娘李翠屏说:「要不咱们到老五那里看看?」
大娘张金定说:「那好吧。」
张李二人找到五娘耿金花,也未问出个所以然来,大家也不等到晚饭后,就相约来到佘赛花的房间。
对于大娘张金定三人的提前到来,出乎佘赛花等人的意外。
三娘周春华也不好意思再休息了,就提议大家先吃晚饭。
佘赛花吩咐摆上晚饭,告诉丫鬟,到前院休息,像昨天一样第二天中午之前不要过来伺候。
吃饭时,大娘张金定又问了几次找她们有什么事情,佘赛花都以先吃饭再说搪塞。
吃过饭,众人跟着佘赛花走进内室。佘赛花向三娘周春华一使眼色,两人一起发难,点了大娘张金定三人的穴道。
三人大吃一惊,一起连声问道:「婆婆,你这是干什么?为什么要点我们的穴道?」
佘赛花哈哈一笑说:「你们别紧张,没有什么大事,只是这样大家商量这件事更方便。」
性格爆燥的五娘耿金花大声抗议说:「那你有什么事就说,也不至于要先点我们的穴道。」
佘赛花也不和她计较,悠闲地坐下,慢慢地问:「令公他们上战场已有四个月了,这段时间,你们独守空房的滋味如何?」
二娘李翠屏说:「我无所谓,已经习惯了。」
大娘张金定说:「你什么意思?我们可没有带什么野男人进府,也没有在外边破坏杨家的名声。即使偶尔找点野食,也是咱家公开的秘密。外边可没有人会知道。」
五娘耿金花说:「找野食吃,别说我们,八姐、九妹她们,包括你自己,大家都干过的,为什么你要对我们三人下手?」
二娘李翠屏说:「你要是要惩罚这件事,可与我无关。你是知道的,自从二郎在战场上伤了下体,我就从来没有再接触过男人!」
佘赛花见大家误解了,轻轻一笑说:「你们误会了,我不是这个意思,我是怕大家一人独守空房寂寞难耐,想给大家带来点乐趣。春华,你说吧。」
三娘周春华见佘赛花又把难题推给自己,嘴一噘,无奈的苦笑了一下,就把昨天发生的事,详细的描述了一遍,只是没有点破那个男人就是杨宗保。
三娘周春华问:「婆婆她想请你们三人也加入,你们看怎么样?」
二娘李翠屏首先表态说:「这样的事我不做,但我也不会反对别人做,大家互不干涉!」
六娘柴郡主说:「我知道二嫂你自从二哥受伤以来,基本就没做过这样的事的原因,并不是你不想做,而是你不敢做!大家谁不知道你当年叫床的骚劲!」
二娘李翠屏问:「奇怪了,我有什么不敢做的?」
六娘柴郡主说:「二嫂,咱两人关系这样好,你的心事我还能不知道。」
二娘李翠屏说:「我有什么心事?」
六娘柴郡主说:「咱们杨家虽不禁止大家偷吃野食,但在男人在家的时候,是决不允许再到外边干这种事的,你是怕二哥在家时,你兴致难忍,而二哥又无法满足你,使你难受万分,所以你才断绝同一切男人交往,也不允许别人在你跟前谈论男人,以眼不见心不烦来麻痺自己,我说的对不对?」
二娘李翠屏被她说中心事,本来就强忍的慾火,终于爆发了,眼泪不由自主地掉下来,说:「郡主,你既然知道我的苦衷,那你为什么还要在我面前说这些呢。」
佘赛花拍拍她的肩膀安慰说:「这几年你受苦了,今天对你说这件事,就是想帮大家彻底解决这件事的。」
二娘李翠屏问:「这是真的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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六娘柴郡主说:「二嫂,我什么时候骗过你,当然是真的。」
二娘李翠屏不放心地问:「那你二哥在家的时候,他也能满足我?」
六娘柴郡主说:「只要大家齐心合力,不论谁在家,大家都能满足!」
二娘李翠屏终于答应说:「那好吧,既然这样,我……我同意。」
大娘张金定突然插话说:「慢,我不相信这个世上能有像你们刚才说的那样强壮的男人!你们是不是想拿我们开心?」
五娘耿金花也说:「就是,我也不相信能有一个男人,能把你们三个人干的一败涂地!」
三娘周春华说:「我们真的不骗你们,我说的句句都是实情,不信,你们看看我们的小穴,现在还未消肿呢。」说着,揭开外衣,露出里面真空的身体,掰开小穴,让她们看。
大娘张金定三人仔细地看了看,又把目光瞧向佘赛花和六娘柴郡主,两人相视一笑,也大方地脱去外衣,掰开小穴让她们观看。
大娘张金定说:「好吧,既然这样,我愿意加入!」
五娘耿金花也说:「我也同意加入!」
二娘李翠屏仍不放心地问道:「你们不会只是想打败他,才来找我们帮忙的吧?」
大娘张金定也说:「就是,你们可不能过河拆桥!」
六娘柴郡主说:「放心吧,姐姐,以后我们大家有福同享,有难同当,不会亏待你们的!」
三娘周春华问二娘李翠屏:「怎么样?二嫂,就你啦?」
二娘李翠屏小声说:「那,我也同意。」
佘赛花见大家都同意了,伸手解开她们的穴道,说:「既然大家都同意了,那你们也把衣服都脱了吧。他就快来了。」
六娘柴郡主、三娘周春华上前帮助她们脱衣服。
大娘张金定一边脱衣服一边问:「他是谁?看把你们紧张的,还要脱好衣服等他?」
五娘耿金花说:「你问他是谁干嘛,婆婆怎么说,咱就怎么做,那人要是不像她们说的那样厉害,咱们再找她算帐!」
佘赛花问:「要是他像我说的那样厉害,不问他是谁你都愿意干?」
五娘耿金花说:「那是当然,我说话算话!要是他没你说的那样利害,怎么办?」
佘赛花说:「我要说假话,我跪在你面前给你磕三个响头!要是真的呢?」
五娘耿金花说:「你们都听见了,要是真的,我给你磕六个响头,而且,你让我干什么我都答应!」
佘赛花说:「好!不论他是谁,你都愿意让他干?」
五娘耿金花坚定地说:「同意!」
佘赛花又问大娘张金定和二娘李翠屏:「你们也同意金花的条件?」
张李二人点点头说:「我们同意!」
佘赛花把大家脱掉的衣服,全部拾好,放在柜里锁好。
六娘柴郡主这时说:「今天人多,床上肯定做不开,不如咱们趁现在他还未来,大家一起舖一个地舖怎样?」
六人一起动手,一个又大又柔和的地舖舖好了……
地舖刚刚舖好,杨宗保就来了。杨宗保一进屋,看到六个赤身裸体的女人正在忙碌,「噗嗤」一声笑了出来。
大娘张金定三人,转身一看是杨宗保,大吃一惊,赶紧掀起床单挡在胸前,诧异地问道:「你……你怎么来了?」
更让她们吃惊的事还在后面,佘赛花和六娘柴郡主微笑着迎上前去,帮着他脱去衣服。
杨宗保毫不客气地在她俩的乳房上抓了一把说:「你们既然来了,还不知道今晚的主角就是我吗?」
佘赛花接着说:「我们说的那个人就是他,现在你们在反悔也来不及了。你们是痛痛快快地加入;还是被点上穴道,让他来强奸你们呢?这两条路任由你们来选。」
六娘柴郡主说:「事情既然发展到这个地步,我看大家还是顺从了吧!」
三娘周春华也劝道:「郡主和婆婆都不在乎,你们还有什么要担心的呢!」
五娘耿金花说:「我无所谓,你们不怕我怕什么!」
二娘李翠屏说:「既然我答应你们,不论他是谁都让他干,我只好遵守诺言了。」
大娘张金定打断她的话说:「慢着,他要是一个身强力壮的男人,我加入也就罢了。他一个十岁的毛孩子,有多大的能耐,能让你们几个人分摊!这种吃人剩饭,虎头蛇尾的事,我死也不干!」
杨宗保问:「这么说,你不是不愿意加入,而是怀疑我的能力啦?」
大娘张金定说:「不错!我并不是在意你是谁,我只担心你不能满足大家,我不如退出,落个清白。」
杨宗保点点头问:「那如果,你们六个还不能让我满足怎么办?」
大娘张金定说:「第一我不相信你真像她们夸张得那样利害;第二我也绝不相信你能使我们六人都满足!所以,我不会回答你的。」
佘赛花插嘴道:「我刚才不是说了吗,他如果不像我说的那样利害,我给你磕三个响头!」
杨宗保说道:「好吧,如果我不能使你们大家满足,我任由你处置!如果能呢?」
大娘张金定说:「那我也任由你处置!」
杨宗保说:「一言为定!」两人击掌为誓。
三娘周春华看着大娘张金定摇了摇头,把她们挡在胸前的床单拉下舖好,小声说:「你们要相信我,他真有这个能力,千万不要轻敌!」
大娘张金定见她说的这样认真,到真有点后悔同杨宗保打赌了。再看杨宗保的鸡吧,热乎乎,雄赳赳,气昂昂,一柱擎天立在胯间,好不雄壮,足足有一尺多长,婴儿手臂粗细,那大龟头似蘑菇状,就像小孩拳头一样,面目狰狞,神光油亮,龟头上两对突出的肉瘤更是吓人。随着杨宗保的走动,那鸡吧颤巍巍抖动不已。到这时,大娘张金定已经慢慢开始相信他有这个能力了。
事已至此,大娘张金定见避免不了,反而放开了,躺在地舖上把小穴掰开,等着杨宗保的进攻。
杨宗保环顾六人,心想:「看来今晚可是场恶斗!哼,我先给她们一个下马威,让她们知道我的厉害。我要让这几个浪女人死心塌地的跟着我!」
杨宗保走到大娘张金定跟前,脸上挂着狞笑,也不作事前的调情,把鸡吧对准大娘张金定那还未完全湿润的小穴,腰间一使劲,一枪到底。
就听着大娘张金定一声惨叫:「哎哟……痛死我了……哎哟……」
由于杨宗保记恨她对自己的不敬,而且打赌在前,想让她尝受更多的苦头,起个杀一儆百的作用,毫无怜香惜玉之心。所以,他故意放慢速度,用龟头上那两对「金银飞龙王」的龙牙,贴紧大娘张金定的阴壁,一下下冷酷残忍地刮刷着她的穴肉……
大娘张金定就感到自己的小穴就要被撑裂般的疼痛,有四支尖锐的利器,在来回的刮刺着,每一下都想要把她的阴道给切开,这种感觉既让她兴奋,又让她恐惧,但恐惧的心情远远大于兴奋。
当杨宗保的鸡吧顶到她的子宫时,她又感到每一下都有四支锥子,要顶穿她的子宫。
大娘张金定明白这是杨宗保记恨自己,故意给自己苦头吃。
她知道自己现在处在非常危险的境界,担心自己会这样被杨宗保活活干死,也顾不得享受其中的乐趣,连忙运起「玉女神功」拚命抵挡杨宗保的进攻。
但是,不论大娘张金定怎样运功,都毫无作用!
这时,大娘张金定的恐惧绝不是别人能理解和体会的!
也就是承受了四、五十下,就见她面无表情,两眼暴睁,目光直视,张口结舌,嘴巴张到极限,却发不出一点声音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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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门女将第五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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